宋景辰扯著脖子喊:“關我屁事!勞資和你女人屁關系都沒有,你再不松開,我可要還手了啊!”
容若狠狠地瞪著他看了一會兒,才陰沉著臉松開了他。
宋景辰伸手擦了擦嘴角,淬了一口混著血的口水,嘀咕道:“我靠,都見血了,就為了個女人,你還真下得了手!”
容若又是“咚”的一聲把他按墻上去了,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平時怎么玩女人都行,你要是敢碰她,信不信我剁碎了你那玩意兒?”
宋景辰的后腦勺咚的一下被撞在墻壁上,疼得直冒冷汗,一把推開他,一手捂著鼻子,一手指著他恨聲道:“容小五,你大爺的!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你女人了?”
容若的眼神陰沉,開口問:“那她怎么在你車上?”
宋景辰翻了個白眼,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血,沒好氣地說:“坐著說行嗎?我覺得我的鼻子是不是歪了?靠,以后可怎么見人吶!”
容若眼見又要發怒:“你別給我東拉西扯的,先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!”
宋景辰見他全身都透著冷冽,下手往死里揍他,一點兒都不留情面。
打小一起長大的,他知道容若平時看著溫和,一旦真生氣了那絕對是個狠角色。
他急忙說:“別別,真不關我事,那女人就是個禍水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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