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有些愧疚地說道:“我為了休養才搬到了療養院,還來不及告訴你。警衛員小張又怕我睡覺時被打擾,才關了我的手機。我到今天早上才知道你去過療養院找我。怎么樣,子同那孩子沒事吧?”
宋老流露出的關心不像是作假,神態也是情真意切,蘇晚淡淡的微笑了一下,說:“幸好請到了白光霽醫生,昨晚白醫生給子同做了手術,現在他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”宋老連聲說,他松了口氣:“我當初和A國總統有些交情,這一次白醫生肯連夜趕來,一定是涼生去請他的吧?”
宋老轉頭,四下打量了一下,然后疑惑地看向蘇晚,問道:“涼生呢?怎么沒看到他?”
蘇晚的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,只是那笑意卻并沒有直達眼底。
她淡淡地說道:“涼生不在這里,我昨天也沒有聯系到他。”
宋老愣住:“那是誰去請的白醫生?”
宋老很清楚,那位A國第一名醫的架子有多大。
要不是多年前,A國總統還是特種兵的時候,曾經和他的軍隊有過一次合作,他也不會和A國總統有了一點交情。
白光霽也是看在A國總統的面子上,上回才來幫忙給蘇子同看病的。
可是這一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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