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，揚起了一張泫然欲泣的小臉，可憐巴巴地說：“你真的要走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冥夜在心底默默地嘆了口氣，在她的臉上親了親，柔聲說道：“你放心，我警告過顧寶山了，以后你在顧家會過得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就是他的答案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可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聽到的！

        顧九九猛地掙脫開了他的懷抱，一雙漆黑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他，說：“你真的要走嗎？那我我又該怎么辦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，聲音也帶著濃濃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質問讓北冥夜的心都有一些鈍鈍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：“你放心吧，我離開之后會給你一筆錢，這些錢足夠你以后好好生活了。如果……”他頓了頓又說道：“……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，我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不要我嗎？”顧九九緊緊抿著唇瓣，再一次確認他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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