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夜沒有忽視掉她眼底那抹鄙視，只覺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氣憋在那里，“你真的不記得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當(dāng)然記得。”顧九九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敷衍，“嗯，我弄的嘛，我記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，這個黑鍋她只能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北冥夜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顧九九干笑了一聲，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，“好像是的，看這嘴型和我的嘴巴還是有點(diǎn)點(diǎn)像的。”才怪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真是難為你還記得。”北冥夜冷笑了一聲，聲音不冷不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個……”顧九九縮了縮腦袋，總覺得今天的北冥夜有點(diǎn)陰陽怪氣的，“那個，四少你能不能先回避下，我想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穿就穿，又不是沒看過。”北冥夜語氣生硬地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個禽獸啊！

        顧九九在肚子里腹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顧九九，你別忘了，你是我花錢買來的，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，我想看就看！”北冥大爺語氣傲慢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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