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月沉驟然抬起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呵！原來這才是真相！

        他肩膀上的血已經把衣服染紅了一大片，此刻他薄唇緊抿著：“想殺我就動手，死在你的手上我認了，但是放過天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光霽對上他的眼睛，全身血液倒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們爭先恐后地涌了上去，霍月沉先是中了肌肉僵硬的藥物，嚴重影響了實力，接著又中了兩槍，完全是在硬撐著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背后有人拿著匕首刺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！”白光霽下意識大喊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沖過去拽住了那個人的手臂，霍月沉卻反扣住了他的手腕，把他朝著自己拉近，“噗呲”一聲，刀尖沒入體內，鮮血頓時噴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月沉忍住悶哼聲，雙眼猩紅地盯著白光霽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靠得極近，白光霽能夠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冷酷諷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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