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住,打住,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再想下去的話,估計她今晚別想睡了。
“算了。”鐘可可想了想道,“要是畫了,我又舍不得毀掉,可是要是收藏著,我又不想萬一哪天被別人瞧見了,反正,你的身體只有我才可以完完整整的看到。”
這一刻,她說這句話,倒是帶著一些平時少有的霸道。
不過她的這份霸道,他倒是很喜歡。
“好,只有你可以看到。”他道。
于是乎,顧厲臣在親了親鐘可可后,又回到了座位上辦公,只是這會兒的他,扣子開了好幾顆,胸膛幾乎露出了大半。
顧厲臣只能慶幸著今天晚上沒有什么視頻會議之類的,否則他這樣子,只怕又要引起一陣熱議了。
鐘可可興致勃勃地畫著,莫約畫了一個多小時,總算是畫好了。
對于自己的這幅成果圖,她還是挺滿意地。
打了一個哈欠,她收起了筆具。
“困了?”顧厲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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