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等到傅景涼帶著葉夕晚來到了他所說的那個“地方”時,葉夕晚才發現,這是她以前和傅景涼來過的寺廟。
就連傅景涼手腕上的這串白玉佛珠,都是在寺廟前的小攤上買的。
如今那小攤還在,同樣款式的白玉佛珠,也還有。
“來過這里嗎?”他問道。
“沒來過。”她說著違心的話,然后故意指著小攤上的白玉佛珠道,“這個和你手腕上戴著的很像。”
他的睫毛微顫了一下,“就是在這里買的。”
“你以前說過,這串佛珠對你來說很重要,可是這東西,應該挺便宜的吧,那難不成是對你很重要的人買的?”她刺探著問道,想要看看他會如何回答。
“的確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給我買的,她讓我好好的戴著,只說我戴著佛珠很好看。”他道,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眼睛至始至終都看著她。
“那現在她人呢?”她祥裝不知地繼續問著。
“死了。”他的眸色沉了沉。
可不就是死了嘛!葉夕晚壓下這眼中的冷意,故作吃驚的道,“怎么會死了呢?那個人是怎么死的?”
“是被我害死的。”他的這句話,在她的心中掀起著驚濤駭浪。
他居然這樣簡單地就承認了?!承認是他害死了上輩子的她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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