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沈寂非拒絕道,對他來說,這個他該稱之為媽咪的女人,從未真正愛過他。
她只是在利用他而已,就算到了最后,也要利用他的身世來騙人。
以前,他不曾感受過溫暖,所以并不覺得如何。
可是只有真正體會過了溫暖,才會知道,真心和不是真心的區別。
沈唯放聞言,也不勉強,只是自己點燃了三根香,然后插在了郝以夢的墳前。
煙霧裊裊,沈寂非突然道,“是不是罪犯的孩子,身體里留著罪犯的血,將來......也會成為一個罪犯?”
沈唯放有些詫異地看著兒子,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以前......有人這樣說過我。”小小的貝齒微咬了一下唇瓣,他似帶著一抹難堪道。
那是以前他在易家的時候,那些傭人的孩子嘲笑他,作弄他的時候,會當著他的面兒這樣的說他。
而這一次,他再回到易家,身份已經不同了,那些原本唾棄他的人,自然不可能再當著他的面說他什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