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該這樣了!聽他們說啊,顧厲臣打算要告他們呢,尤其是你那個堂哥,今天來我這里,哭得是稀里嘩啦的,說什么要告他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罪、尋釁滋事罪、故意傷人罪......反正一大堆的,弄得不好,得關上十年呢!”
鐘可可愣住了,抬起頭朝著書房的另一側看去,此刻,顧厲臣正在書桌的電腦前,處理著公司的事情,在感覺到了鐘可可的目光后,當即轉過頭道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有找過我大伯他們嗎?”
顧厲臣如實地回道,“找過。”
“你要告他們?”
“嗯,當然,他們那樣對你,難道不該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嗎?”他道,“還是說,你想為他們求情?”
“不,我沒打算要為他們求情,反正該怎么判就這么判。”鐘可可道,“只不過,你之前怎么沒和我提過這事兒?要不是大伯他們去找心眠,心眠和我說,我都不知道你找過他們。”
顧厲臣眼底掠過一抹遲疑,他之所以沒和她說,是因為她漫展那天所承受的屈辱,說到底,是因為他的關系。
因為宋輕瑤想要給她難堪,所以買通了她大伯一家。
他怕她知道這個事實,會變得更加討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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