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頭泛著陣陣的疼痛。
喝酒喝多的下場,就是這樣!她忍不住的閉著眼睛,揉著額角處。
“頭痛得厲害嗎?”一道聲音響起在了她的耳邊。
她驀地睜開眼睛,這才發現他也在房間里。
“有點痛,不過還沒到很痛的程度。”凌依然道,換言之,這種痛還可以忍受。
“我讓傭人備了醒酒湯,一會兒就讓他們端過來,你先洗漱一下吧。”他道。
凌依然點點頭,正要下床,易瑾離已經先一步猛地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。
“啊!”她驚呼一聲,“我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“你現在頭還痛著,也許沒走幾步,人就歪倒了。”他道,抱著她進了浴室,給她放好了水,擠好了牙膏。
凌依然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小孩子似的。
“我昨天喝醉了,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兒?”昨天估摸著喝得有點多了,她的記憶其實模模糊糊地,就依稀記得喝酒的時候,好像有個女人來打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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