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當然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,只是不由得有些緊張,還有些顧慮。
他想了想:“明天還要早起,已經……已經很晚了。”
赫連誅顯然有些不悅:“明天蕭明淵要去梁國。”
“不是,明天要卜卦,大王成年的卦象。”阮久看著他,眨了眨眼睛,“我明天要走那個高臺。”
他倒是很會撒嬌:“本來你親了兩口,就有點腿軟了,我怕我明天再從臺子上跌下來,還連累你要來接住我。”
赫連誅這才緩了神色:“知道了,我自己去洗漱。”
阮久摸摸他的頭發:“再等一會兒。”
赫連誅頷首:“好。”
赫連誅轉頭要走,阮久見他實在是不高興,像淋了雨、耷拉著尾巴的大狼,想了想,還是扯了一下他的衣袖。
在赫連誅轉過身時,阮久湊過去,踮起腳,同他交換了一個清清涼涼、帶著藥膏清香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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