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誅點點頭:“……嗯。”
“不過我確實沒有學過美人計。”
“但是我感覺,你好像學得很好……”
赫連誅忽然問:“軟啾,我今晚還可以喝酒嗎?”
阮久抬眼,語氣堅定:“不行!”
“知道了,軟啾說可以喝一點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阮久撲上去把他按倒,“我都說不可以了!你再喝成那樣,我就像永安城里的人一樣,讓你跪搓衣板。”
他恍然想起鏖兀沒有搓衣板,于是迅速改口:“跪核桃!”
他把赫連誅撲倒,又馬上把他拉起來。
“你壓住我的小羊了!”
阮久趴在他身上,心疼地把赫連誅壓倒的小羊一只一只扶起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