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,面上表情正正經(jīng)經(jīng)的,看不出一點兒喝醉的痕跡。
倘若阮久方才沒有聽見他說那些胡話,或許他就真覺得赫連誅是清醒的了。
阮久被羊絨毯子圍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,幾乎要悶出汗來。
赫連誅把他包好了,然后在他面前蹲下,長手長腳地縮著,活像是一只討要零食的大狗。
赫連誅微微仰著頭,等他兌現(xiàn)剛才說好的三個親吻。
阮久抿了抿唇角,剛準(zhǔn)備親他一口,不想被赫連誅渾身的酒氣熏著了,沒忍住,捂著嘴、偏過頭打了個噴嚏。
阮久再回過頭時,眼看著赫連誅垂著漆黑的眼睛,眼中水光泛濫,已經(jīng)在難過了。
阮久試圖解釋:“不是……是你喝酒了……”
赫連誅聞了聞自己的衣袖:“我太臭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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