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鶴把簾子放下,回頭去看阮久。
阮久挨在赫連誅懷里,赫連誅沒有說話,只是摸摸他的頭發(fā)。
或許赫連誅也在后悔,他不應(yīng)該和阮久一起去紫宸殿,他應(yīng)該自己過去的。
就算是那天晚上,自己再忍一忍,先去紫宸殿拿了東西也好。
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。
阮久每次給梁國寫信的時候,苦惱的時候,都會想到家里人,也會想到自己在密室里見到的那些公子。
要是能保護(hù)一些人,他來鏖兀和親,做這些事情,都沒有關(guān)系。
可惜他自以為保護(hù)了這么多人,到頭來,卻只是一場空。
那些人在他和親之后沒多久,就已經(jīng)死去了。
阮久不知道,那些人會不會怨恨他,在臨死的前一刻,會不會在心底咒罵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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