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事情,梁帝簡直聞所未聞,
哪有人會喜歡上細作,還處處為細作打掩護的?
一定是……
赫連誅看出他的想法,淡淡道:“你不用擔心,阮久每次送回來的書信,上邊寫的事情雖然無關緊要,但都是真的。我沒有利用過他,朕一向光明磊落,不用這些陰損招數。”
說到利用,赫連誅垂了垂眼睛:“阮久一開始多喜歡你啊,把你當成另一個父親看待,可是你呢?你是怎么對他的?”
在阮久即將離家和親的前一個晚上,用阮家人要挾他,當細作,給梁國傳遞消息。
仿佛這個世上有兩個梁帝,一個在白□□走,于朝臣而言,是溫和寬厚的君王;于蕭明淵而言,是慈愛的父親。一個在晚上出沒,是玩弄權術、玩弄人心的君王。
他偽裝了太久,快要成了本能,白天夜晚分裂開來。
梁帝喘了兩口氣:“我原本是很喜歡他的,他長得好看,脾氣也好,又可愛。可是他身為梁人,怎么能不給梁國打算?若是他不做,梁國百姓都……”
“和親的時候,你就是用這樣的話來壓他的。”赫連誅摩挲著匕首上的花紋,“這些都是你的事情,梁國朝廷無能,卻把梁國百姓壓在他的身上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有兩個兒子……”梁帝忙道,“老四死了,老大傷了雙腿,還在養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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