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夫人朝赫連誅笑了笑,也給他夾了同樣的菜:“我許久不做鏖兀菜,可能不太合大王的口味。”
赫連誅搖頭:“不會。”
他話少,面色淡淡,還要靠著阮久從中調和。
阮久夾了一筷子松鼠鱖魚給他:“你吃這個,我最喜歡吃這個的,沒刺的。”
吃過晚飯,還是同樣的陣型,阮老爺與赫連誅說著話,阮久黏著娘親。
阮久抱著娘親的手撒嬌道:“小豬真的很不容易的,娘親,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要為難他嘛,娘親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們在永安也大概聽過那些事情。”阮夫人嘆了口氣,“哪有那樣的祖母和哥哥?那樣的娘親和叔叔?事情著實兇險,大王年紀又小,確實是不容易。你十八歲還撒嬌呢,半點比不上人家。”
阮久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那……”
“你娘我要是不待見他,晚上給他做什么菜?能親自送你回來,這份心算是不錯。”
“謝謝娘。”
“嘖,你看看你偏心眼的樣子。”阮夫人戳了一下他的額頭,“這些話你肯定不是跟我第一個說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