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門房還在安排阮久帶來的商隊,一轉眼,阮久就拉著赫連誅跑進去了。
阮家的格局一直沒有變過,阮久乍聞父親病了的消息,來不及細想,要先去看看。
他拉著赫連誅抄了近道,還不小心踩壞了一圃綠菊,才到了大堂里。
可是大堂里沒人,阮久拍了拍腦袋,才反應過來,現在已經是午后了,誰會待在大堂里?而且他爹病了,肯定不會在大堂養病。
真是傻了。
阮久又拉著赫連誅繞去父親的房間,還在院子外邊,就喊了一聲:“爹!”
阮老爺還在午睡,一聽見他喊,就從夢中驚醒,還以為是自己做夢,推了推身邊夫人的手:“夫人,我又夢見小久喊我了。”
阮夫人就抱著繡簍,坐在一邊縫衣裳,笑了一下:“我剛剛也聽見了,就好像做夢一樣。”
緊跟著,院子外又傳來一聲:“爹!娘!”
兩人對視一眼,確認這回是真聽見了,迅速放下東西,下榻,穿鞋,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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