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沒有回答,他強忍著不敢說話了,怕被兄長聽見。
赫連誅把他抱起來,低聲哄他:“我哄你的,不會聽見的,這里的墻很厚。”
次日一早,阮久睜開眼睛,只覺得眼皮格外沉重,四肢也十分沉重。
赫連誅每次都是這樣,開始的時候乖得跟一只小狗似的,什么事情都會問他,什么事情都聽從他的吩咐。后來不知不覺就變了,撕開狗皮的偽裝,顯露出一匹狼的本性。
阮久每次都上當,每次都被他騙。
他憤憤地捶了一下床,他就應該不管赫連誅,讓他自己一個人忍著的。
赫連誅察覺到懷里的人醒了,把他抱得更緊。
“沒關系的,我跟他們說了,我水土不服,下午再去永安,你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阮久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,更別提打他了,翻了個身,把整個人都埋進赫連誅懷里。
赫連誅胸膛上粗糲的舊疤擦過他的嘴角,阮久沒忍住喊了一聲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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