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鶴轉頭看他:“怎么了?行李呢?”
“我還是和小豬一起睡好了。”
阮鶴不說話了,阮久連忙解釋:“小豬剛從鏖兀過來,他有一點……水土不服,我留在他身邊照顧他會比較好。”
阮鶴還是不說話。
阮久又問:“哥,你現在應該不咳嗽了吧?你還難受嗎?”
阮鶴終于開了口:“你就讓哥咳死算了。”
“哥……”阮久不免有些著急,推門進去,搖搖他的手,“這次太子和蕭明淵是向小豬借的兵,我要過來,也是小豬帶著人送我過來,他現在不舒服,我肯定要照顧他的。”
阮鶴到底不愿意讓他難做,最后摸摸他的腦袋:“行了行了,你過去吧,哥有事會自己喊人的。從前你沒來的時候,哥一個人也是這樣住的。”
他這樣一說,阮久反倒更為難了。
阮久眨了眨眼睛,想了想:“哥,你等一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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