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(jù)阮鶴所知,梁國和鏖兀都沒有這樣的規(guī)矩,不論是皇帝和皇后,還是大王和王后,根本就不住在一起。
阮鶴嘴上不說,心中已經(jīng)篤定了,他弟弟被人騙了!
這樣想著,阮鶴是真的忍不住咳嗽了兩下。
“小豬那邊晾一會兒沒關(guān)系的,他之前整天和我待在一起。”阮久給兄長拍了拍背,“要不還是請大夫過來看看吧?哥哥好像總是在咳嗽。”
“沒事,就是見不得生人。”
“啊?可是烏蘭沒進來啊?”
“……聲音也聽不得。”
“是嗎?”阮久皺眉,“哥哥好可憐,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啊?都病了好久了。”
“你聽話些,哥哥就早點好了。”
一直到晚飯時候,赫連誅才在飯桌上見了阮久一面。
阮久一臉關(guān)切地扶著兄長坐下,然后在兄長身邊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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