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第三次,就不是這樣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。
烏蘭再抬起頭時,赫連誅已經走遠了。
他一貫如此,獨斷專行,在阮久面前刻意收斂,卻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專制。
書房里,蕭明淵雙手垂在身側,緊握成拳。
赫連誅坐在他面前,隨手翻看從尚京送過來的奏折。
他頭也不抬,冷聲反問了一句:“你要借兵?”
蕭明淵脊背挺直,兩只握成拳的手捏得更緊:“是,請大王借兵與我,好讓我出兵勤王。”
赫連誅卻問:“你帶過兵嗎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去過軍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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