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今之計,只有向鏖兀借兵,殿下出兵勤王,朝中應當還有支持太子和殿下的朝臣,也不算是師出無名。”這是晏寧的聲音。
“我不……”
蕭明淵還沒開口,外邊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晏寧上前開了門,看見是阮久,便側身讓他進來。
阮久端著燭臺進去,看了看幾個朋友。
他們都收拾干凈了,身上傷口也都已經處理好了。
魏旭傷得最厲害,吊著手躺在榻上。蕭明淵架著腳坐在一邊,他不太留意這些,只是隨便動一動,肩上的傷口便又裂開了。
而晏寧算是文人,在這種時候總是被護著些,傷得也最輕。
阮久把燭臺放在桌上,在小榻上坐下:“我特意偷跑出來見你們的,大梁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
蕭明淵很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:“父皇病重,三哥侍疾,挾持父皇謀反,一夜之間以父皇的名義,給幾個兄弟都送了毒酒白綾。大哥派人護送我出城,獨自留下周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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