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蹭蹭阮久:“要軟啾摸摸。”
阮久摸摸他的腦袋,他卻把阮久按倒在書案上,又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:“要軟啾摸摸。”
他說完這話,就俯下身去,親了一下阮久的唇角。
這些年,他親阮久,從一開始親的就是臉頰。
現(xiàn)在阮久馬上就要走了,赫連誅還是一點便宜都沒占到,實在是太不應該。所以他打算今晚趁熱打鐵、全軍出擊,他準備先親親阮久的唇,先進一步。
可惜俯下身去的時候,沒對準,錯開了,親到的只是唇角,和臉頰沒有什么兩樣。
赫連誅有些懊惱,按著阮久,準備再來一次。
這回臉紅的是阮久了,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推開赫連誅,撐著手,試圖坐起來往后撤,衣袖卻帶倒了案上堆成一摞的奏章。
嘩啦啦散落一地。
赫連誅還以為自己肯定要被罵了,但阮久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,眼尾都泛著紅。
赫連誅問:“軟啾,你哭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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