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聲音就覺得很疼,阮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生怕大夫沒拿穩針,下一針就扎在他的身上。
他起身要走,最后看了一眼劉長命,卻發現扎下第二根第三根的時候,劉長命不喊了。
他的雙手死死地扣住椅子扶手,幾乎要把扶手給掰下來捏碎。手上額上青筋爆出,死死地咬著牙,脖子上的血管也極其明顯。
可以看出他受的苦不比第一針少,只是他正在苦苦忍耐,絕不肯再喊一聲。
阮久原本是要走的,見他這副模樣,也忍不住停下了腳步。
大夫施了八根針,已經是滿頭大汗了。
他停下動作,拿起擱在手邊的巾子,擦了擦額頭和雙手,回頭對阮久道:“他恐怕是真的認得小公子,平常每扎一針都要喊的,今天只喊了一聲就停下了。”
阮久摸摸鼻尖:“那我要留在這里嗎?還是我要出去?”
大夫再看看劉長命:“小公子留在這里吧,說不定他會好受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于是阮久上前,從大夫手里接過巾子,幫他擦汗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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