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誅指了指自己的唇角:“王后上了鎖,王后還沒有說我可以吃。”
阮久十分無奈:“那我現在說你可以吃了。”
“要軟啾再親一下才能開鎖。”
“我們中原,雖然沒有草原那么民風淳樸,但是我們中原有一句話,叫做‘不要得寸進尺’。”阮久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“而且,我打人很痛。”
阮久朝他舉起拳頭,揮了兩下。
赫連誅指了一下他手上還沒消下去的青痕,不知道是該反駁他,還是該直接行動。
但是最后,他卻選擇了順從和馴服,乖乖端起碗吃飯。
這天下午,赫連誅讓人把馬車里的奏章全部搬出去,他坐在馬車里,認認真真地聽阮久說永安城的事情。
像狼一樣大開大合處理情感的赫連誅,總是一刻不停地釋放自己的喜歡,要用鋪天蓋地的喜歡把阮久從頭到腳都淹沒,才算滿意。
這最引人注目,就算是旁觀者,那些朝臣,到現在到現在也只看得到赫連誅的濃厚情感,知道大王離了王后就要發脾氣,吃不下也睡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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