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憤憤地從竹簽子上咬下一塊羊肉,沒留神劃到被咬破的嘴角,疼得他眼淚都流了下來。
赫連誅放下碗筷,幫他看了看:“軟啾,我覺得你應(yīng)該吃一些清淡的。”
“我就要吃這個,我都忙了大半天了,吃你一點肉你都要說。”
“好好好,吃吃吃。”赫連誅從他手里接過肉串,幫他把肉夾下來,放在他碗里,“你吃吧。”
阮久“啊”地張大嘴,避開唇角的傷口,準(zhǔn)準(zhǔn)地把肉送進(jìn)嘴里:“回去之后,你把那一箱話本給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阮久想著,赫連誅肯定是趁著這幾個月,偷偷補(bǔ)課了,主要學(xué)習(xí)的就是那一箱話本。
他不能再這么怠惰了,應(yīng)該要振作起來,早點把赫連誅壓在床上,親得氣喘吁吁。
阮久想了想,又道:“你今晚不許和我一起睡了。”
這一句赫連誅沒有應(yīng)。
“我都好幾個月沒有和軟啾一起睡了,我為了軟啾,特意來的溪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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