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扛動物的姿勢,和扛我的姿勢是一樣的?”
赫連誅沒有回答。
太久太久沒有見到阮久,赫連誅緊緊地黏著阮久,時刻要和他貼貼。
“我以為你不回來了,我都想去梁國找你了。”
阮久正在洗腳:“如果我知道回來是這樣的迎接儀式,我不是很想回來。”
赫連誅抱住他,再一次貼貼:“軟啾,我錯了。”
“錯在哪里?”
“不應該把你放下來,要是在草地上也抱著你,你就不會踩到水坑里了。”
阮久不知道該說什么,想了想,卻問:“你想洗腳嗎?”
“好啊。”
赫連誅知道他的意思,當即脫了鞋襪,踩進他洗腳的木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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