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信停止的地方,是……”太子深吸了一口氣,“是我和小鶴戰敗的地方。”
蕭明淵早已怒不可遏:“大哥,我們現在去見父皇。”
太子搖頭:“僅憑書信,父皇不會信的。況且信是幕僚所寫,如何認定就是英王?他大可以說是幕僚私下所做。”
“況且,我暫時還沒能查清楚,他究竟做了什么手腳,致使我軍節節敗退。”
“也是在他最后一次送信的時候,長命察覺了端倪,被他手下人灌了毒藥,丟到了戰場上。我本來是派他保護小鶴的。”
他嘆了口氣,看了看劉長命,很快就轉回目光:“再說說前幾封信吧。說來慚愧,我還沒能查清楚,這幾封用鏖兀話寫就的書信,究竟是出自誰的手。朝中官員并不是全部都會鏖兀話,也并不是全部都寫過鏖兀話,所以不太容易對照筆跡。”
阮久問道:“英王不會鏖兀話嗎?”
太子搖頭:“我知道,他不會。”
“那要不要再往前找?”
“阮家弟弟是什么意思?”
“再往前找,找上次敗仗之前的再上次敗仗,有沒查過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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