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回去,等到了冬天,鏖兀到處都是積雪,更不好走。
阮久雖然萬分舍不得,但也不得不開始收拾行李了。
臨走前幾天,阮鶴要帶他去見一個人。
“是誰呀?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阮鶴把他推上一輛馬車,馬車的門窗是封住的,讓人看不見外邊的景色。
阮久坐在馬車里,沒能再從兄長那里問出什么,他也沒有聽車輪聲音就能辨認方位的位置。一開始還能感覺到馬車是向前直行的,等轉了幾次彎,阮久就分不清楚了。
阮鶴看著他從一開始的豎著耳朵的機警模樣,到徹底放棄,癱在座位上的模樣,忍不住想笑。
“沒事,兄長不會把你賣了的。”
“就是因為這樣,我才那么放松嘛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馬車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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