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里,一輛馬車從阮府偏門緩緩駛出,朝著天香街駛去。
馬車上三個人,阮老爺與阮鶴坐得端正,阮久揉著腦袋,委委屈屈地曲著腿,坐在一邊。
阮老爺道:“爹和你哥帶你去一回,天香街也沒什么好玩的,無非就是樂曲舞蹈,你去過就不感興趣了。不準一個人去。”
“是。”阮久眨巴眨巴眼睛,“那能告訴娘親嗎?”
“不行!”
“噢。”
永安城里,阮家父子三人熱熱鬧鬧地在天香街聽曲時,鏖兀尚京城里,赫連誅處理完了今天的奏章,隨手拿了本書,靠在榻上隨手翻書。
鏖兀的六月已經很熱了,但是鏖兀的夜里總是冷的。
小榻靠在窗邊,窗子是開著的,窗外一輪圓月,明亮皎潔。
赫連誅看著月亮,便想到阮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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