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都在其次,阮老爺主要看中這位老人一生平坦、無災(zāi)無難。這老人原本住在離永安外的莊子上,不肯挪動,阮老爺派人去請了幾次都沒請動。
阮夫人都被他氣笑了,勸他換個人算了:“咱們家是兒子束冠,又不是女兒出嫁,要請福全老人來梳頭。”
偏偏阮老爺“一意孤行”:“不行,就要他。”
于是他大手一揮,合老人口味的名家字畫、古籍孤本流水一般往莊子上送去,最后才把這位老人請來。
此時那老人看著正朝這里走來的、偷偷打哈欠的阮久,看了一眼阮老爺,咳嗽了兩聲:“就為了這樣一個臭小子?”
“再不好也是自己家的。”阮老爺笑道,“況且我看著挺好的。”
這時阮久也到了面前,朝他們作揖:“爹,老先生。”
禮數(shù)十分繁瑣,阮久跪在軟墊上,原本還昏昏欲睡,后來抬頭對上父親的目光,登時清醒過來。
他從沒見過父親這樣的目光,帶著一點莫名的感慨。
或許看著阮久從小小一只,長成現(xiàn)在這樣,他花費了無數(shù)的時光和精力,在阮久身上,他總能看見這些東西留下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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