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鶴面上的笑容漸漸消失。
阮久平躺在床上,舉起雙手雙腳,晃了兩下,手上腳上的狼牙鏈子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看,我回來的時候,小豬還給我戴了這個,他很怕我不……”
阮鶴表情凝重,面帶殺氣。
阮久疑惑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阮鶴抱住他:“睡吧,別說了,哥有點難受。”
他還有舊病在身,阮久一驚,連忙爬起來摸他的額頭:“怎么了?哥,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哥想重上戰場。”
翌日,阮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在家里慢慢悠悠地洗漱好了,去吃早飯,吃了早飯就和家里人待在一起說話,說了一會兒就吃午飯。
然后繼續和家里人說話,阮久靠在椅子上睡著了,睡了半個時辰,被發現之后,就被烏蘭抬到床上去睡,又睡了一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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