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調整了一下姿勢,抱住兄長的手,滿足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阮鶴拍拍他的手:“在鏖兀過得還習慣嗎?”
“兄長都問過五遍了。”阮久揉了揉眼睛,“很習慣。”
“鏖兀大王對你還好?”
“嗯,他不敢欺負我,一向都是我欺負他。”
“是嗎?”
“是啊,他有點傻傻的,當然比不上我。”
阮鶴看了他一眼,瞧見他眼底的神色,笑著問道:“你喜歡他嗎?”
仿佛被戳中了什么隱秘的地方,阮久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。
他可以和蕭明淵玩笑似的提起,但是家里人問他,他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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