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,使勁拍拍他:“赫連誅!”
在阮久要踢他之前,赫連誅才完全清醒過來。
“軟啾,怎么了?”
這時阮久正曲著腿,腳對著他,正要把他踹開。
阮久輕輕地踢了他一下:“下去,你做夢發瘋。”
赫連誅揉了揉腦袋,好像有點頭疼,然后發覺自己不太對勁,梗了一下:“軟啾,我……”
他一直覺得,這種事情不該讓阮久知道,會嚇到他的。
所以他往后退了退,扯過被子,把自己裹住。
阮久蹙眉:“你干嘛這樣?差點吃虧的明明是我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赫連誅眨了眨小狗眼睛,“軟啾,你……你先出去嘛,我很快的,你在外面等一會兒再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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