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誅長得好像也挺好看的,但是阮久每天看著他,已經不覺得有什么了。最近這一年來,他每晚睡前閉眼,看的最后一眼就是赫連誅,每天早晨睜開眼睛,看的第一眼也是赫連誅,這樣高強度的近距離觀賞,阮久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要是有一天見不著他,阮久才會覺得奇怪。
阮久雙撐著頭,繼續:“烏蘭還很溫柔,很體貼,總是照顧我,我去年冬天的衣裳都是他做的。”
這一點,赫連誅好像也還行,上次生病的時候,就是赫連誅照顧他的。不赫連誅不會做衣裳,只會采集衣裳的原料——獵。
“而且烏蘭對我,百依百順。”
莊仙忍不住笑:“你到底是在挑喜歡的人,還是在評選最佳隨從?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阮久揚起下巴,“我有兩個后妃,你連一個老婆都沒有,所以我說的對。”
“行行行,你說你說。”
阮久用食指點著下巴:“還有就是,烏蘭……”他坐起來:“烏蘭真的對我很好,不論我做什么,他都不氣。上午我向他唱歌,他一點都不氣。”
“他也沒跟我氣。”
“……你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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