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怕,我不你板。”
阮久睜大眼睛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阮久看了一眼赫連誅:“那小豬呢?你也教小豬嗎?”
莊仙跟著看了他一眼:“不教,背叛師門、投靠敵人的小混賬,他已經被我逐出師門了。”
阮久用“好可憐哦”的目光看著赫連誅,赫連誅卻不甚在意,仿佛他早已經料到了一切。
讓阮久把功課帶來,讓莊仙燒了,在他的計算之中;莊仙要教阮久,而把自己“逐出師門”,仿佛也在他的計算之中。
他靠在草垛上,枯黃的牧草在手指上繞了好幾圈,用鏖兀話說了一句:“軟啾好好學哦,再一陣子,我對軟啾唱情歌,軟啾就聽得懂了。”
劉老先當然不會告訴阮久,“情歌”的鏖兀詞怎么說,所以這一句話里,唯有這一個詞,阮久聽不懂。
阮久不明白地看向莊仙:“老師,他在說什么?”
莊仙頓了頓,跳起來,把草垛給掀翻,不想赫連誅先他一步,從草垛上滾下去,直接撲進了阮久懷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