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抿了抿唇,還在想事情。
赫連誅提醒他:“軟啾,是你給我灌的鹿血,你得對我負(fù)責(zé)?!?br>
“我知道了,我在想了嘛?!比罹脫沃^,半坐起來,隔著被子,拍了一下他。
阮久再想了一會兒,最后從被子上爬起來:“你等著啊?!?br>
然后他就小跑著出去了。
赫連誅坐起來,靠在床前,錦被蓋著腿。還沒來得及喊住阮久,他就跑沒影了。
總不會是“畏罪潛逃”了吧?
阮久當(dāng)然不是這樣的人,他是個負(fù)責(zé)任的好小孩。
他跑到自己存放話本的房間里,開了好幾個箱子,準(zhǔn)備挑幾本給赫連誅看。
當(dāng)初他就是看這個才慢慢懂得的。
十八見他又過來開箱子,道:“小公子,前幾天不是才過來拿過一次嗎?這么快就看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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