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莊仙道,“那時候他已經是大巫了,就算他卜錯了,也沒有人敢說。更何況,他家里根本沒有教他,什么是卜對,什么是卜錯。他只知道,只要是自己卜的,就是對的。”
“……”阮久沉默。
“正是因為他不會卜卦,他每次做出的批語,都是基于他自己對鏖兀最好的期望,他是天底下最希望鏖兀好的人。”
阮久更加沉默了,半晌才道:“那說小豬不能娶姑娘,也是基于對他最好的期望嗎?”
“那是我離開之后的事情了,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”
莊仙起身,走到門前,耳朵附在門上:“不如我們來聽一聽,他是怎么向大王解釋的吧。”
阮久蹙眉,試圖勸阻:“你這樣不太好吧?”
莊仙回頭,朝他挑了挑眉。阮久猶豫了一下,也靠過去,趴在門上了。
殿中寂靜一片,許久都聽不見聲響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沒等他們說話,大巫的身形晃了晃,咚的一聲,直接倒在地上了。
不開門窗透氣的祖廟實在是太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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