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近了看,才發現流血早已經結痂了,肯定不是他弄的。
阮久和他躺在一個枕頭上,阮久歪著頭,眨了眨眼睛:“小豬。”
赫連誅一個勁地把臉往他那里湊,仿佛他身上有什么好聞的氣味:“嗯?”
“你的臉怎么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這個。”阮久碰了碰他下巴上的傷口。
赫連誅的聲音比從前粗了一些,還低沉了一些:“刮胡子。”
阮久覺得好笑:“你怎么這么早?他們沒有幫你刮嗎?”
“沒有。”赫連誅困倦地搖搖頭,“可能是前陣子事情太多,晝夜顛倒得太厲害,一夜之間就冒出來了,不過只有一點點,我自己刮掉了。”
“以后還會再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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