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在大巫的府邸上商議此事,綏定氣憤地揚手一拍桌子,一聲巨響,將桌面拍出一個裂縫:“還真是小看他了,他的心思也太重了,誰知道他……”
胡哲瀚瞥了他一眼:“還是想想,接下來該怎么辦吧。這件事情我先寫信稟告太后,在太后回來之前,我們總不能……敗得太慘。”
綏定仍舊罵罵咧咧的,胡哲瀚指望不上他,便看向大巫:“大巫,您覺得呢?”
大巫有些出神,卻低聲道:“只怕太后如今也自顧不暇。”
其余兩人都聽不明白,胡哲瀚問:“太后這回是不是真的病重了?怎么一定要去行宮修養?”
大巫回過神,含糊地點了點頭:“嗯,病得有些厲害了。”
一時間,三個人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有些束手無策,敲定了一些事情之后,兩人便起身離開。
侍從仍舊不敢入內,大巫獨自一人坐在會客廳中,仍舊兀自出神。
今日朝會上,赫連誅的眼神讓他覺得恐慌。
他敢肯定,赫連誅已經知道了那句“不可近女”的批語的內情。
坐在寶座上的赫連誅,一直在看著他,用那種飽含深意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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