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誅也抬起頭朝他笑,然后輕輕咬住他放在自己嘴角旁邊的大拇指,像小狗一樣,磨磨牙。
阮久蹙眉:“口水都弄到我手上,米飯小的時候都不這樣。”
赫連誅咬他的手指,只是朝他笑。
傻里傻氣的,像剛才那個憤怒到要殺人的赫連誅根就不是他。
一會兒,阮久才把自己的手收來,臟兮兮的,全都抹在赫連誅的頭發上。
赫連誅撲閃撲閃的大眼睛,就那樣直白地看他:“軟啾,你會一直站在我這邊嗎?”
“嗯,那當然。”阮久點頭,“我一向……”
很講義氣。
這時候,烏蘭忽然在門外道:“大王、王后,水應該涼,是不是要換水?”
阮久這才反應過來:“你都洗這么久,快點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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