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差不多。
阮久方才也不過是一時要強。就如他方才所說,和親關系到兩國邦交,他心里還是明白的。
遑論他與鏖兀大王,原本地位就不相當,要是把那個“彪形大漢”給惹惱了,阮久往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他癟了癟嘴,兩根手指捻起蓋頭,隨便蓋上了,對格圖魯道:“你回去傳話,下次有事情提早跟我說。”
“是。”其實格圖魯也害怕,怕把他惹哭了,不過來了。他應了一聲,幫阮久把蓋頭擺正,就跑出去傳話了。
阮老爺繼續背著他出去。
到了驛館門前,阮久被阮老爺送上馬車。
蓋頭遮掩著,他看不見,只覺得周圍好像安靜得有些古怪,就連一向多話的蕭明淵也沒有說話。
他試圖詢問父親:“爹,怎么了?為什么……”
阮老爺把他推進馬車,轉頭看向眼前身著喜服的赫連誅。
赫連誅才只十三歲,和阮久待在一塊兒的時候,總是笑著的,看起來也沒什么古怪的。他出使梁國,又跟著梁國使臣,護送和親公主一路回到鏖兀,梁人都只當他是某個皇室宗親家的孩子,跟著來玩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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