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鏖兀的第一天就不安寧,阮久和朋友們也沒有了玩樂的心思,在一塊兒待著,只是隨口說些閑話。
行兇的刺客還是沒有被抓到,驛館的巡邏加強了好幾倍。
這天晚上,他們在房里用了晚飯,再一起待了一會兒,直至夜深,才各自回房去睡覺。
四月中旬,鏖兀的天氣不算太好,夜里還有些冷。
阮久拽著羊絨毯子躺在床上,開飯與它的小狗臥在地上的羊絨毯子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尾巴。
十八吹了蠟燭就出去了,房里一片黑暗。
阮久睡得正迷糊時,忽然被人推了兩下:“阮久?阮久?”
阮久醒來,還沒來得及喊,就被人捂住了嘴:“是我。”
開飯沒有叫,說明來人是他的朋友。阮久這才聽出這是晏寧的聲音。
他坐起來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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