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抬頭看向兄長,天氣反復(fù),阮鶴的身體不見好,還披著鶴氅。
他使勁搖頭:“不要不要,有爹送我去就行了。”
阮久對兄長說,和親的事情,是阿史那點名要他,誰都不能代替。
他始終沒有告訴兄長,也不讓別人告訴他。是因為阿史那在戰(zhàn)場上見過阮鶴,才點名要阮家人過去。
要是阮鶴知道這件事情,一定會自責(zé)無比,然后想方設(shè)法地代替阮久過去。
阮久好容易才護(hù)住了哥哥,又怎么可能讓兄長送他過去?
萬一途中出了意外,萬一鏖兀大王眼光好些,又看中了兄長,他豈不是前功盡棄?
阮久努力把眼淚憋回去,吸了吸鼻子,對兄長道:“我沒事,兄長不用擔(dān)心。”
再與家里人說了兩句話,阮久實在是忍不住眼淚,扭頭走開。
他在城門前耽擱了許久,梁帝也不催促,只是帶著文武百官,站在不遠(yuǎn)處,默默地看著。直到阮久過來找他。
“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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