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鶴這才知道,自己被阮久瞞過去了多大的一件事情。
他氣得整整半刻鐘沒跟阮久說話,然后一掌把他拍回床上:“躺好養病。”
這幾天阮久在家休養,阮夫人陪著他,阮老爺與阮鶴在外面替他奔走。
可是這樣的事情,又該去求誰?
縱是阮老爺決意傾家蕩產,也沒人敢接。
這天上午,宮里來了人,請阮久馬上過去一趟。
那時只有阮夫人在家陪他,他說:“娘親,我就過去看看,反正鏖兀大王現在又不在這里,總不能現在就讓我和他拜堂。”
阮夫人也沒辦法,派了人去喊阮老爺回來,一邊給他披衣裳,和他說好,自己就在宮門口等他,要是過多久他還沒出來,就進去找他。
阮久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,娘親放心。”
他這幾天生病,瘦了不少,臉色蒼白,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,沒什么精神。
馬車在宮門前停下,阮久跟著領路的太監進去,進了他沒看見叫什么名字的宮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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