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老御史見梁帝臉色變了,連忙上前按住阮老爺,使眼色道:“你這說的是什么話?和親乃是光耀門楣的事情,又不是什么壞事。都知道你疼兒子,去年你家阮鶴,在西北為國作戰,不就是你把他給帶回來的?有話好好說,別這樣著急上火的。”
他這樣一說,梁帝想起阮鶴,心中對阮家也有虧欠。
年年打仗,年年用著人家的錢,還差點把人家的兒子給害死了。
阮老爺正色道:“我家那個小子,每年都把永安鬧得天翻地覆的,陛下若為國事計,只怕他更要壞了大事,還請陛下三思。”
梁帝嘆了口氣:“好罷,朕讓人把鏖兀使臣請來,你自己跟他說,行不行?”他掃了一眼底下的臣子:“你們要想幫著他的,都直接跟鏖兀使臣說,行不行?”
鏖兀派來的兩個使臣,赫連誅年幼,梁帝覺著他就是來玩耍的,不管事,所以派人請來的是阿史那。
卻不想阿史那極其頑固:“不管怎樣都好,鏖兀一定要一位姓阮的王后。阮大人,你有兩個兒子,只要挑一個送來鏖兀就行,這并不是很難辦到的事情。”
“這可比阮老爺送兒子上戰場,要容易得多。”
聽見他的最后一句話,阮老爺這才恍然大悟。
這人一定是去年在戰場上與阮鶴交過戰,因此懷恨在心,他……
他是咬定阮家不可了,從知道阮久姓阮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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