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蘭道:“就算來不,寫封信過來啊,王后每天都等呢。”
“就算寫信,怎么送得過來?”格圖魯又道,“那一封八月份寫的信,一直到十一月才送到王后手里。要不是我拿過來的,只怕要耽擱許久。”
“你就不會旁敲側擊、跟王后說說,今年的雪有大?他們可能來不?”
“我說了,王后也得聽啊。”
后赫連誅道:“這幾天你們小心跟他說兩句,省得到時候他太難過。”
兩個“后妃”都低聲應。
這時阮久從房里探出頭:“你們在說什么?可以吃晚飯了嗎?”
“可以,我和格圖魯馬上去準備。”
離年節有三天的時候,在烏蘭和格圖魯的勸導之下,阮久好像有點能夠接受,家里人不能來陪他過年的事情。
幾個人都松了口氣,只是阮久有些悶悶的。
這天吃晚飯,阮久早早地就上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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