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蘭笑一下,打個結,把線頭扯斷,再把兔毛翻過來,后戴在阮久的頭上。
是個帶兔耳朵的帽子。
阮久抬眼,摸了摸垂在兩邊的兔耳朵,有些驚喜:“給我做的?”
“是呀?!睘跆m把帽子收回來,“馬上就要過年了,王后可不能沒有新衣裳穿?!?br>
阮久摸著鼻尖:“十八他們會給我準備的……”
“那是他們給小公子準備的,鏖兀當然也要給王后準備。我請示過大王,大王讓人拿了一堆毛料讓我選,我選兩塊。這是帽,到過年還有幾個月,到時候一身都做完,王后就能穿?!?br>
帽子沒有做好,烏蘭繼續(xù)穿針引線。
烏蘭想著,大王年紀小,根本不懂這些事情。而太后雖然最近對阮久又重新上起心來,但是她畢竟是梁人,要送衣裳,送的肯定是梁人的衣裳。
而阮久從來到鏖兀,大半年了,只有一件鏖兀衣裳,就是他成親時穿的那件。
這樣不行,肯定不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