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忖一會兒,忽然道:“先生,學生有一詞不解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‘歡愛’是什么?”
赫連誅神色如常,劉老先生卻更住。
他年紀小,不曉得大人的忌諱,若是知道,從前不會到處去問怎么讓阮久生小孩,更何況這一回,他根本不知道這個詞該怎么解。
劉老先生低下頭,咳了兩聲,敷衍且不對頭地說一句:“君王之愛,澤被蒼生。”
赫連誅等他再說一些什么,卻不想他就此不開口了。
“就這樣?”
“就這樣。”
劉老先生皺眉,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:“你從哪里看來的這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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