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那是一個不太好的宮宴,否則家里不會打發我來,所以我想法子收買了一個太監,讓他幫我把座位放到后面去,避開風頭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那個位置……你坐在上面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阮久瞪大眼睛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,當時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那個太監跟我說了,是八殿下的意思。”柳宣看了他一眼,“可就是因為那一場宮宴,我坐在最前面,我才被陛下看中了。”
“你心里怪我?”
“是有一點兒。”柳宣收回目光,“如果不是你和八殿下橫插一腳,我本來應該坐在最后面的位置的。我已經在準備今年春天的科舉了,就差一個月,等我中了舉,我就能把母親帶出柳府了,就差一個月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,聲音就轉小了,最后消失。
阮久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,正巧這時,蕭明淵騎著馬路過他們身邊,不清楚狀況地喊了一聲:“阮久,干什么呢?你不會教不如讓我來教……”
阮久抬起手,一把拍上他的背:“滾滾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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